“砸了它,确实能绝了他们的念想。但那太便宜他们了。”
曲令颐拿起那本密码本,随手翻了两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乱码和对应的转译矩阵,在普通人看来就像是天书,但在她的眼里,这只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基础逻辑题。
“他们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这只能下金蛋的鸡送到我们院子里,我们如果不回敬一点东西,岂不是显得我们东方人不懂礼数。”
曲令颐转过头,看着满脸疑惑的严青山,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极少露出的表情,带着一种能够把整个西方情报界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对自信。
“青山,你审出来的那几条潜伏路线,有没有暴露出这台发报机已经被我们缴获的事实?”
严青山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极其笃定:“绝对没有。”
“那几个内鬼连通风报信的电报键都没碰到就被按死了。对面现在肯定以为,这台机子还在他们的人手里,正安安稳稳地在首都的地下室里运作呢。”
“很好。”
曲令颐将密码本扔在桌面上,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她伸手打开了发报机的电源。
滴——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预热声在实验室里响起。
面板上的指示灯亮起了一层幽绿的光芒。
方为民和陆正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曲总工,您这是要。。。。。。”方为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