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那群政客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不会集体切腹自尽?”
老李干笑了两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精光。
“他们切不切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从总工按下点火按钮的那一刻起,西方建立了几百年的科技霸权,就已经是一堆烂在泥里的垃圾了。”
老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其郑重。
“总工为了这束光,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她现在去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是她应得的。”
“我们这群老骨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她打下的这片江山守好了!”
小周在一旁极其用力地点头,手里的记录笔被他攥得死紧。
第二天清晨。
一辆外表看起来极其低调的墨绿色专列,静静地停在距离五九一基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秘密站台上。
曲令颐换上了一件款式极其简单的米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没有前呼后拥的警卫,也没有浩浩荡荡的欢送队伍。
除了严青山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跟在她身侧,只有陈默代表基地核心组来送行。
“总工。”陈默笔直地站了一个军姿,眼眶有些发红,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曲令颐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见证了无数奇迹的年轻人,极其轻柔地笑了笑。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外围那群外籍学者不要逼得太紧。”
“适当的时候,可以把第三号冷却模型的冗余丢给他们去咬。脑子这个东西,得一直转着才不会生锈。”
“明白!总工放心!”陈默大声回答。
严青山护着曲令颐走上专列的软卧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