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颐安静地喝了一口水。
她平淡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严青山坐在对面,虽然听不太懂那些绕口的专业术语,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曲令颐情绪的变化。
“怎么?外边那些人说的不对?”严青山压低声音问。
曲令颐摇了摇头,“不是不对,只不过他们说的问题应该有解决方式了,估计还没来得及把文件发到他们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平稳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突兀地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机械卡顿声。
紧接着,车厢里的灯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瞬间熄灭。
原本强劲的推背感骤然消失,列车沉重地在铁轨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在了一片荒凉的山谷之间。
车厢外顿时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死寂。
严青山的身体在灯光熄灭的短暂的十分之一秒内,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危险的强弓。
他迅速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悄无声息地挡在了曲令颐的身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包厢的门。
“别紧张,不是袭击。”
曲令颐平静地拍了拍严青山的手臂,她的听觉在黑暗中显得敏锐。
“是没有匹配好。”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列车长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个应急手电筒,焦急地敲响了赵教授他们的包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