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枢纽?新型设备故障?”
曲令颐立刻站起身,眉心微微蹙起。
江州枢纽安装的那套降级主板,是她亲自在五九一基地通过次级运算拆解出来的。
按照她的设计,那套设备里足足有五个隐蔽的泄压冗余节点。
就算当地人操作不当导致过载,也顶多是自动断电保护,怎么可能发展到要爆炸的地步?
除非是遭遇了极端的外部环境变化,导致底层磁场拓扑结构发生了错位闭环。
只用了不到三秒钟,曲令颐的大脑就如同最高效的计算机,极其精准地模拟出了江州枢纽可能面临的状况。
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去看看。”
曲令颐平淡地对着严青山说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严青山没有任何犹豫。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涉及到这片土地上的科技与安全,她骨子里的那份责任感是绝对压抑不住的。
他立刻转身进屋,拿了一件稍微厚实一点的外套披在曲令颐身上,然后大步流星地护着她走出了院门。
镇公所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停在路边,一些镇上的木匠、电工正满脸慌张地往车上爬。
基层干部拿着个铁皮喇叭,嗓子都喊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