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低头,将地上的薄毯捡起来,披在肩上拢紧。
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所以呢,我可以走了吗?”
邢知衍忽然抬头,指腹触上她脖颈和锁骨连接处的皮肤,指腹稍稍用力的向下按压。
沈如霜的皮肤白皙,因此这处不大不小的淤青落在她的脖颈上相当明显,就算是落在洁白纸张上的一点墨水,突兀而怪异。
沈如霜吃痛的皱眉,挥手在邢知衍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
“干什么?”
啪地一声。
邢知衍手背上的皮肤落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身侧的工作人员微微瞪大眼睛,心里猛地吊起来。
这可是邢知衍。
邢知衍怎么可能容许有人冒犯他,也怎么会有人去冒犯他?
那时间,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沈如霜。
她们几乎都可以料想到沈如霜接下来会面对的事情。
可就算沈如霜拍了邢知衍的手背,邢知衍也没有松开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摁着沈如霜的淤青处。
他微眯着眼睛,语气很沉:“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沈如霜心里的讽刺更大,冷笑着:“邢总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男人,不会看不出这是什么吧?”
邢知衍的脸色忽然沉下来,像是要擦干净她身上的污渍一样,不停的用指腹擦过那处淤青。
“是肖子旭?”
沈如霜目光讽刺:“不是他,还能是谁?不是你和他做了交换,把我换给他了?”
她苦涩又固执的牵起嘴角:
“是你把我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