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即使机场门口无事发生、也无人进来,她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没有挪动。
就好像,待会、就待会,会有人从机场门口进来。
当那股预感达到巅峰时,沈如霜猛地站起来,立刻将江小春等人叫起来,拿过行李,在江小春等人还睡眼惺忪的时候,她冷静且急促的说:“快走,要登机了,要快。”
江小春懵懵懂懂的点头:“哦......”
她看得出沈如霜行色匆匆,但是也没有多问,立刻就叫醒了外婆,拉起便携式的躺椅,跟着沈如霜走到前台办理登机。
严文茵早就学会了少说话,多听话的原则,一路上都没有询问过沈如霜原因,只跟着沈如霜的指挥走。
沈如霜的一只脚伤着,只能拿着重量较轻的行李,一瘸一拐的走,江小春等人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严文茵想上来拿过她手里的行李,但是奈何她手里的东西也多,腾不出手,江小春则是因为她一手拉行李箱,另一只手还得搀扶着外婆走,也没办法走得多快,也没法拿走沈如霜手里的行李。
忽然,沈如霜停下脚步。
跟在她身后的三人也不得不停下来,江小春疑惑的说:“为什么停下来。”
沈如霜没有回答。
笃、笃、笃......
凌晨的机场很安静,机场门口猝然响起一阵急促且沉稳的脚步声,脚步声是整个机场里除了播报的声音外最明显、最显眼的声音。
而且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密集,每一个脚步仿佛透露着那人焦躁的心情。
沈如霜没有回头,可胸腔里突然加快的心跳声冥冥中告诉她,是谁来了。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手掌更加用力的握紧行李袋。
严文茵问:“如霜,你怎么了?”
沈如霜深呼吸一口气,始终没有回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