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抑制在喉咙处,吐不出咽不下,憋得难受。
时遥耳根子红了,嘴皮子一向很溜的他忽然支支吾吾起来,俊美的脸也染上一点红晕:“你在、在说什么?你还在这里,我还没有这么不要脸。”
沈如霜张张嘴,时爷爷开口说:“沈小姐,你们不用再演戏骗我。”
沈如霜挑挑眉,没说话。
时爷爷说:“这些年,我的人一直在跟着你们,你们有没有谈恋爱,我一清二楚,你们也别费尽心思在我面前装情侣,装得根本不像。”
既然早早就被拆穿了,那也不用再挣扎了。
沈如霜接受良好,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感到羞恼:“好吧,那我下次装得再好一点。”
同时她也在思考自己是哪里装得不够好了。
她很认真的在问:“时爷爷,我能知道我是哪里演得不够好吗?”
时爷爷:......
时爷爷咳嗽了几下,沉声道:“你们还年轻,不要在彼此身上浪费时间,早早结束吧,酒你就带回去吧。”
他对沈如霜说:“沈小姐,很感谢这些年你对时遥的照顾,时遥我就带回去了。”
时遥猛地拽过她的手,打断道:“我说了,我不可能回去。”
沈如霜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笑意吟吟的看着两人,时遥转头瞪她:“说话啊。”
沈如霜深吸一口气。
毕竟拿了时遥东西,得替人家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