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痕迹愈加深重。
时遥重重的喘着气,懊悔、无奈、烦躁、醋意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情绪涌在心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都疼。
是沈如霜的那巴掌将他的理智打了回来。
反应过来自己对沈如霜的态度、和对沈如霜说了什么之后,他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懊悔。
时遥现在就恨不得冲回办公室里再让沈如霜打几巴掌,打到她消气为止。
他怎么可以对沈如霜说出那样的话。
他怎么可以?
理智回笼,时遥只痛恨自己没有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把握分寸,失了礼貌,没了分寸,口不择之下伤害了沈如霜,将他和沈如霜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遥遥无期。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是畜生、是禽兽,是不能被谅解的。
时遥垂下头,两只手掌压着自己的额头,重重吐出一口气。
沈如霜肯定是气急了。
他从来没见过沈如霜这么疾厉色,就连当初面对出卖公司机密的员工,沈如霜也没有这样生气过。
他是真的让沈如霜失望了。
只要想到这个结果,时遥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连骨头缝都泛着尖锐的疼痛。
如果可以,他愿意让沈如霜做任何事,只要沈如霜可以原谅他。
年轻男人的第一次动心,就忍不住将全世界都捧给心爱的女孩,横冲直撞不知道规矩和距离,慢慢的爱意占了上风,第一次将自己最柔软的心脏捧出来,就被心爱的女孩一脚踹开,疼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