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合理。
可时遥和江小春总觉得不对。
为什么刚好是在沈如霜调查卫云露时出了车祸,这很难不让人联想。
江小春说话时声音还带着哭腔,她看得出来时遥并不想离开沈如霜:“我去警察局看看情况,你在这里等着?”
时遥嗓音很哑,摇摇头:“不用,我让手下去。”
江小春正要说你哪里来的手下,就看见不远处医院的长椅上站起来一位其貌不扬的年轻男人,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普普通通的,在人群里很不起眼。
年轻男人走过来,时遥和他叮嘱几句,年轻男人表情诡异了片刻,瞅了瞅病房里的沈如霜,然后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似有不忍:“就是她?”
时遥点头。
他脸上有同情:“会好的。”
时遥说:“谢谢。”
年轻男人跟着警察离开后,江小春说:“他是谁?”
时遥没具体回答,只说:“朋友。”
江小春抿抿唇。
时遥脑子应该很乱,刚刚还说年轻男人是手下,现在又成朋友了。
江小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忽然又想起来大脑保护机制,就好像是说大脑撑在不了太多悲伤,就会下意识胡思乱想。
她想了很久,抬眼还看见时遥还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如霜。
江小春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口气:“沈如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你先到旁边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