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警察对他们点头示意,然后离开。
病房内也只剩下沈如霜和时遥两个人。
沈如霜先问了顾礼的情况:“顾礼现在怎么样?”
时遥搬来椅子坐在她身侧,双手交握,眼神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说:“他情况比你好,早两天就醒了,你在icu睡了三天三夜,期间还经过抢救室两次。”
沈如霜张了张嘴。
不知为何,她好似在时遥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怒意。
“那就好,”沈如霜看了时遥一眼说:“那我妈和江小春呢?”
时遥的语气忽地变得淡漠,“刚刚已经发消息给她们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沈如霜又瞅了时遥一眼,她总觉得时遥的脸色有些臭,尽管时遥面无表情。
她又说:“我听他们说这三天你一直在这里,没有好好休息?”
时遥只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如霜顿时有些着急了:“医生说我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不用担心,先去休息吧。”
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可沈如霜分明看见时遥的脸色更黑了,是很显而易见的黑。
她想问为什么,就被时遥的质问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你一直问别人,有没有问过你自己?”
沈如霜一头雾水:“我——”
时遥看起来又气又累:“还有,你刚醒,就要赶我走?”
沈如霜想大呼冤枉:“我没有,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休息,没有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