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正要摇头,时遥的声音就从病房门口传过来:“不会,我请的中医从医五六十年,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时遥走过来,望着沈如霜笑了笑,说:“平时这位老中医排队的客人都是爆满的,不用担心这一点,尽管用,快用完了说一声,我再去买。”
严文茵笑着诶一声:“小时用心了。”
沈如霜和时遥对视一眼,低下头咬下鸡腿的一块肉,慢条斯理的咀嚼。
时遥又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话真是有些......
要不是沈如霜清楚自己和时遥没什么,不然真的要想歪了。
沈如霜说:“好......多谢你的蜡烛。”
时遥笑容得意。
严文茵揶揄的看了沈如霜一眼,说:“如霜昏迷那些天那几天我心慌得哟,还好有小时安慰我,不然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沈如霜默默吃着鸡腿。
严文茵急于寻求认同,用手戳了戳沈如霜的手臂:“如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那三天都是小时在医院守着你的,你跟他说谢谢了没有?”
沈如霜抬头看了眼时遥,时遥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揶揄笑意。
严文茵又催促了一句:“如霜,你得好好歇歇小时,小时这些天好辛苦的,又要照顾你,还要安慰我。”
沈如霜放下鸡腿,轻咳一声。
时遥像在看好戏,抱着手臂冲她挑眉,似乎真的在等待她一句谢谢。
沈如霜抿抿唇,一字一顿,说:“谢、谢。”
时遥挑眉,眼神得意:“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