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友刚忽然俯下身,被手铐困住的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呜咽,如同困兽。
“礼,你别说了,别说了......”
顾礼咬着牙:“邓友刚,你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
“我已经对你失望一次了,别再让我失望第二次。”
邓友刚哭了,哭得声音颤抖:“别说了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顾礼盯着邓友刚的身体,胸腔起起落落,勉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平静的坐下来。
他给邓友刚接受并改错的时间。
过了五分钟左右,顾礼说:“友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还能回去吗?”
话落,邓友刚像是被彻底击溃了理智,抱头痛哭,会见室回荡着他的哭嚎声。
旁边的警察犹犹豫豫,还是没出来阻止顾礼说话。
顾礼说:“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就当我救了一个值得的人。”
“邓友刚,别让我后悔。”
邓友刚呜咽一声。
又过了十分钟,邓友刚情绪稳定下来,哭声渐缓。
“礼,我知道我说了,我也还是回不去了。”
邓友刚的声音沙哑难听,他抬起头,两眼通红,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