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露露就总想着证明自己,证明她不比卫家的其他孩子差,她在钢琴上下了很大功夫,但总不见进展,就想出了花钱让别人当枪手的想法。”
“一开始我和她妈知道的时候是反对的,但是她一直在哭,我们都不忍心,只能让她去,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是我的错,要是我早就阻止,也不会让她犯这么大的错,知衍,你知道的,她从小到大都是善良的孩子......”
卫父的眼角都是皱纹,头发白了些许,眼泪终于还是从眼角流下来:
“我说这些也并非是为了让你不计前嫌的原谅她,我只是想请你帮忙压住新闻媒体,别让这件事流出去,否则要是让外界知道她做的事,这孩子醒过来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我们知道她做错了事,也愿意让法律制裁她,虽然我不想道德绑架,但知衍你知道的,她也是为了能让你继续喜欢她才这么做的,你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卫父苦笑着:“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在她心里,你比我和她妈妈都重要。”
卫父突然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站起来,拂开邢知衍过来搀扶他的手,慢慢的朝着邢知衍弯腰。
邢知衍站了起来,眉头紧皱:“爸,您别这样......”
“我豁出去这张老脸求你,请你看在和露露从前的情分上,等露露醒过来,先不要和她说这些,等她情况好一些再开口,开口的时候给她一点心理准备,别吓着她,别让她哭得太狠,”卫父说,“我就这一个要求,算我求你。”
邢知衍的手握着卫父的手臂,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张口欲要说话,身后的抢救室的门忽然打开。
手中卫父的胳膊忽然一颤,推开他,颤颤巍巍的走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