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警察也说:“现在证据确凿,领导在让我们结案了。”
沈如霜沉默几许,点头:“好的,谢谢你们。”
警察问顾礼,“顾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如霜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向顾礼。
顾礼两颊瘦了许多,青黑色胡茬围了周围一圈也没有整理,气质稍显阴郁,与从前天差地别。
沈如霜的心忽然揪紧,也觉得无力。
顾礼摇头,“没有。”
很意外,顾礼的嗓音十分沙哑。
沈如霜收回目光,低头。
警察将他们送出门,沈如霜在门口拦住正要上车的顾礼。
顾礼没看她,淡声说:“麻烦让一让。”
沈如霜给时遥递了个眼神,时遥有些许不情不愿的走开十米,抱着手臂看着他们。
沈如霜站在顾礼跟前,说:“我想和你谈谈。”
顾礼抬起眼看她,向来肆意潇洒的眼神如今竟像是沉淀了,平静幽深:“沈小姐,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沈如霜手指蜷了蜷,轻声道:“有的,我想和你说谢谢,谢谢你帮了我邓友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