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推开邢知衍。
沈如霜深吸一口气;“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邢知衍眸中的困惑,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童,急于向她这位老师寻求答案,“我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梦境这么真实,就像发生过一样。
他这次来首都出差,第一天就来了这里,明明工作繁忙,他却一个人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
不出意外,他当晚就又梦见了。
每一次,都令他心悸不已,难以消磨情绪起伏。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所以在离开前,一定要在沈如霜这里找到答案。
邢知衍说:“前几天,就在你出车祸当天,我就有梦见了一次。”
邢知衍眼里的困顿太过明显,沈如霜早已恢复冷静。
她望向大海,淡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邢总潜意识里对我心生不满,所以才屡屡梦见我自杀跳海。”
邢知衍轻声问她:“是吗?”
而后又自说自话:“我对你心生不满?”
沈如霜笑了笑:“前几年发生过的所有事,邢总是都不记得了?”
她很坦然:“如果不是工作关系,我们之间早就成陌生人了,不是吗?”
邢知衍沉默片刻,忽地说:“也是。”
“但我认为这并不是真正的来由。”邢知衍又说。
沈如霜撩开额前的碎发,心中平静:“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梦境与现实相反,邢总总是梦见我自杀,照应现实,那应该是我过得很好,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