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诧异的看着黎祺瑞低落的冲进人群中,高兴的在人群中贴身蹦迪,最后是疯狂的拉着好几个女人喝酒。
黎祺瑞眉开眼笑,和女人玩得潇洒不羁,哪里还有半点被甩的痕迹。
沈如霜摸摸自己的良心,突然感觉不痛了。
时遥轻笑着凑过来:“我早说你别内疚,他这人爱玩得很,他和邢凡柔不见得对彼此有多上心。”
沈如霜站起来:“看他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去趟洗手间。”
沈如霜从洗手池里抬起头,正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脱妆。
而后倏地一下,周围全黑了,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外头传来一阵躁动。
不可避免的,沈如霜心里重重一跳,手立刻扶上墙壁。
生日宴会里的人都在宴会厅里待着,洗手间里除了沈如霜就没别人了。
从光亮到黑暗,沈如霜的眼睛适应不过来,眼前全是黑的,看不见任何物件。
沈如霜摸了摸口袋想拿出手机照明,两边口袋都空空如也。
她这才发现她刚刚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忘记拿了。
没办法,沈如霜只能摸着墙壁走出去。
只是这个酒店实在是太大,宴会厅离洗手间也有点远,需要绕来绕去。
沈如霜摸着黑走,脑袋一片空白,分不清方向。
刚刚来洗手间,她是看着墙壁的指示走。
现在她看不见指示,在岔路口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沈如霜又停在一个岔路口,勉强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看清两条岔路口的尽头。
她眯着眼睛,勉勉强强看见左边这条走廊的尽头有点光亮透过来,而右边那条走廊昏暗无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