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已经走了。
时遥胸口的郁气刚刚已经散去了,就沈如霜回头看的那一眼,时遥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起来,那种气愤重又回来了。
只是沈如霜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朝他摊开手:“我的手机你带着了吗?”
时遥边拿出手机,边冷声说:“你和邢知衍是怎么遇上的?还是你们约好了?”
沈如霜接过手机:“偶然碰到的,我可能有夜盲症,停电之后我什么都看不清,路也看不清,摸着墙壁走不知道走到哪里,后来可能是走到了一个房间里,就碰到他了,他说要带我去找宴会厅,然后就碰到你了。”
时遥闻却突然皱紧眉头凑过来:“夜盲症?”
沈如霜翻看了下手机,发现没什么重要消息就不再管了。
“可能是吧,熄灯后我就真的看不清楚。”
说到这个,沈如霜就无语,如果她看得清,也没必要依靠邢知衍了。
时遥眉头锁着:“那得去医院看看。”
沈如霜靠在墙壁上,抱着手臂:“我现在只想回去洗澡睡觉,你朋友呢?”
“在招呼客人离开。”
时遥还惦记着沈如霜的夜盲症,拿出手机搜索夜盲症的相关信息。
沈如霜懒懒的说:“又是邢凡柔,又是停电的,你朋友今晚一定忙得够呛。”
时遥看完了夜盲症的介绍和现存医治的手段,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开心得很,一直在安慰他的女生朋友,我都找不到他人。”
沈如霜说:“行吧,那我要回去睡觉了,真累了。”
时遥放下手机,皱着眉头:“不行,我们先去医院。”
沈如霜哀叹一声:“我想睡觉。”
“去完医院再回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