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邢知衍好端端的跟发了情一样过来招惹她做什么。
难不成真没歇了逗弄她的心思,前几年没折腾尽心,回过头再来折腾她到尽心?
这角落也没什么人,沈如霜干脆就和他说清楚。
沈如霜放下手中蛋糕,猛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托和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邢知衍,你现在就说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
邢知衍嗓音低沉儒雅:“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你说哪一件?”
沈如霜冷声道:“你别装傻,从你知道我和时遥在一起开始,你就很不对劲,几次三番过来骚扰我,究竟想做什么。”
说着,她讥讽一笑:“总不可能你自己老婆死了,你寂寞了,就过来找以前的人吧?”
这句话是质问,也是试探。
邢知衍这一回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沈如霜等得不耐烦,转脸看过去,就看见邢知衍垂着脸,拿过酒杯,垂眼望着里头晃荡的酒液。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沈如霜眉头微动:“你什么意思?”
邢知衍抬起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大口,另只手扯开领带,仰靠在沙发上。
沈如霜撇开眼,懒得看他这副样子:“不说话我就走了。”
邢知衍忽然开口了:“我和一个人做过一个约定,约定结束,我可以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
沈如霜完全听不懂。
“所以呢,这就是你骚扰我的理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