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深深望着她:“如果我说是,你怎么想?”
沈如霜尽量平静的说:“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邢知衍顿了下,眼神深了许多:“你不高兴?”
沈如霜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卫云露做事,坏到透底,在她这里没有一点好,没有让她有任何惋惜和纠结,处理得也干脆利落,不需要心软。
论起邢知衍当初的所作所为,沈如霜也是恨他的,也想过要报复,但邢知衍为什么要救她?又为什么要在卫云露的案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
怀得不彻底,好得也不彻底,所有事掺杂在一块,理不清看不透。报复的决心已经没有从前激烈,她更不可能和邢知衍握手和。
沈如霜扭头去看邢知衍,邢知衍手搭在床单上,他的皮肤很白,称得手背上的针孔很显眼。
她的眼神动了下,最后对邢知衍说:“多谢。”
邢知衍说:“不需要说谢,这是我要做的事,和你没关系。”
沈如霜说:“明天开庭,你会去吗?”
邢知衍摇头:“我要处理工作,没时间。”
沈如霜点头:“那你注意休息。”
她要问的都问好了,就要离开。
邢知衍上半身原本靠着床头,注意到沈如霜的动作后,上半身的弧度起来些许:“你现在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