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忙完工作才有空给邢凡柔回去电话。
邢凡柔在酒店里待着闷,干脆就去了警察局见卫云露。
去了警察局后,她发现不止她来看卫云露,还有卫父卫母还有卫家为卫云露请来的律师,还有位她不清楚身份的老年人。
有些日子没见,卫父卫母苍老许多,头发花白,皱纹更深。
见她来了,卫父卫母脸色不好看,态度不清,总之不会像之前一样亲热的凑过来。
邢凡柔有些不适应卫家人看她的眼神,抬手摸了摸脸颊:“怎么了?难道我哥和露露姐离婚,你们就因此讨厌我了么?”
卫母忍了又忍,说:“自打露露出事,你们邢家就落井下石,着急和露露撇清关系,还要我给好脸色吗?”
邢凡柔万万不能承担落井下石的罪名,难以置信道:“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没有落井下石,我这不是来看露露姐了吗?而且我哥留在首都没回去不就是因为露露姐的事吗?”
说到邢知衍,卫母更是难以忍受一般:“邢知衍?他留在首都帮沈如霜欺负我们露露吗?”
听到这样的论调,邢凡柔更是惊讶:“怎么可能?我哥不可能欺负露露姐,更不可能帮沈如霜,阿姨,我想你是误会了。”
邢凡柔深以为卫母只是一时着急上头,所以才胡乱语、草木皆兵,将所有人视为敌人。
她觉得只要说清楚就好了,于是疾步走上去,拉住卫母的胳膊,说:“阿姨,你真是误会了。。。。。。”
卫母抽出手臂,后退几步,忍了又忍说:“你以为露露的案子为什么这么快就可以开庭,不就是邢知衍背信弃义,在暗地里做了手脚?他就是为了给沈如霜出气!这个案子,是沈如霜说要查的,也是沈如霜找到的证据,是沈如霜揪着露露不放,是沈如霜亲手举报露露让露露进了监狱!”
“是邢知衍帮了沈如霜,才让露露的判决这么快就下来!还有亲子鉴定的事,也是邢知衍让邢祺元配合警方调查,才会让露露的身份彻底暴露!”
邢凡柔如遭雷击,傻愣愣的看向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