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邢老爷子忽然将眉头一拧,竟是有了些犹豫。
邢凡柔看出来了,顺势乘胜追击:“爷爷,元元是学生,还得以学习为主,就别打了,打了右手他都没办法写字了,他就没办法好好学习了,您之前不还说让他考个好成绩吗?”
邢老爷子的面上浮现更多的迟疑,拿着戒尺的力道也渐渐松弛。
邢凡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感慨这该死的应试教育。
她用眼神示意管家和佣人松开邢祺元。
邢老爷子眉头拧得更深:“我没让你们松开他。”
邢凡柔心尖一跳,立刻接着说:“爷爷,不如让他上去学习写试卷吧,前几天老师给他布置了好几张试卷,现在让他上去,写不完不许下来吃饭怎么样?”
邢祺元现在虽然还在幼儿园,但邢老爷子已经为他请好了老师,专门教授邢祺元小学的知识,领先同龄人一大截。
邢老爷子沉下脸,没再说话。
邢凡柔知道这是给了台阶下,她立刻抽出了戒尺,拿在手里,让管家带邢祺元上去。
“你给他左手上上药,把他那些试卷都拿出来,让他写完,写不完不许从房间里出来。”
管家点头,抱起身体疲软的邢祺元走上楼。
邢凡柔则是拉着邢老爷子坐回到沙发上,端了茶给邢老爷子喝。
“爷爷,消消气,元元才多大,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邢老爷子喝了口茶,压下心里的火气,说:“再不管着,他迟早闹出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