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凡柔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她艰难的说:“爷爷,我没有这么做,都是元元自己的主意,是他自己想见妈妈,所以才闹着让你做主的,我真的没有这么做,也没有引导他这么做。。。。。。”
邢老爷子冷着声音:“冥顽不灵。”
邢凡柔看着邢老爷子拿出手机,点开了邢祺元电话手表的定位系统。
她听见邢老爷子说:“元元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查过手表的定位。”
邢凡柔心尖一抖,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邢老爷子冷冷审视着她:“元元明明在幼儿园,为什么手表定位在这里?”
邢凡柔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抓紧,喉咙梗塞。
顶着邢老爷子沉而冷的眼神,邢凡柔艰难的说:“或许。。。。。。或许是元元故意不戴着去上学的。”
邢老爷子眼里流露出失望的情绪,他将手机一扔,沉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跟我去祠堂。”
邢凡柔浑身发凉;“爷爷!”
邢老爷子不理会她,直接站起来,走出大门,往祠堂方向走。
邢宅的祠堂是设立在邢宅主楼后的小楼里,那里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清理,邢凡柔自己没去过几次,一般都是节日和忌日的时候才会去祭拜。
除却祭拜以外,邢家人还会有一种原因去祠堂。
就是做错了事,被罚去祠堂跪着。
就算是邢知衍,从小到大,也因为犯过错去过几次。
因为被看重的原因,邢知衍每次被罚去祠堂,总会受到比其他人更重的磋磨,每一次出来都是被佣人们扶着出来的,每回都要躺在床上好几天才能下床。
就比如现在,邢凡柔扫视了一圈,没有任何人能帮她,她只能跟着去祠堂。
祠堂大门开着,邢家几代人的牌位整齐摆放在座上,邢老爷子站在牌位前,恭敬的上了几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