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皱起眉,说:“他们暂时追不上我们,先放我下来吧。”
她休息了会儿,腹部已经好了许多,不像刚刚痛到难以忍受。
邢知衍抿紧唇,再一次将她往上颠了颠,沉声说:“不用。”
沈如霜抿着唇,抓着他的肩膀,不再说话。
忽地,邢知衍应该是没注意到脚底下有块石头,险些绊倒,好在他及时撑住树干,没让他和沈如霜一起摔下去。
不过沈如霜还是受了些影响,一个没注意,搭在邢知衍肩膀上的手就往下滑落,在紧急情况下,她下意识就抓住了邢知衍的手臂,努力稳住身体。
结果就听见了邢知衍的闷哼声。
“怎么了?”
沈如霜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自己手掌心的湿热。
她缓缓抬起头,借着几抹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手掌心上和周围皮肤不一样的颜色。
她的手抖了抖,凑近去嗅着手掌心,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她后知后觉,这才想起来邢知衍手臂上还有一道没有包扎的伤口。
一道浓重的、现在还在流血的伤口。
沈如霜心尖抖了抖。
在刚刚邢知衍背着她跑的时候,邢知衍的姿态稳健到让她都忘记了邢知衍手臂上还有伤的事实。
这一路走来,邢知衍还得用双手支撑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忍得有多辛苦。
沈如霜立刻拍拍他的肩膀,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用你背。”
邢知衍重又抓过她的膝窝,嗓音低沉沙哑:“不用,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