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看着她,笑着说:“这么清楚?”
沈如霜神情未变,说:“有一天遇到了。”
邢知衍点点头:“确实在首都,但也没必要让他们担心,你觉得呢?”
什么你觉得呢?
沈如霜莫名的看他一眼,说:“都可以,那是你的家人,你做决定就好。”
邢知衍又问她:“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沈如霜终于从两人的一问一答中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学生时代被老师追问答案的紧迫感。
她不想再继续陷进这样怪异的怪圈里,说:“没有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也得回去休息了。”
邢知衍弯唇,说:“好,辛苦你来看我。”
沈如霜刚站起来,病房外头就传来了些许动静。
是时遥。
“沈如霜呢?她去哪了?”
时遥的语气急促,气喘吁吁的,像是刚刚长跑回来。
听到时遥的声音,沈如霜就不由得加快脚步,从输液架上拿过自己的吊瓶,举到头顶,慢慢的走出去。
邢知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遥来了,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要走?”
沈如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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