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和风一屁股坐下来,语气艰涩:“我知道玉泽哥为什么会突然不管不顾的绑架沈如霜了。”
“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卫父卫母也听到了邢和风的声音,安静下来仔细听着。
邢和风说:“之前,露露姐以假身份和玉泽哥订婚的时候,沈如霜被他们邀请出席了订婚宴,订婚宴结束后,几个男人冲出来伤害沈如霜,那时候沈如霜被下药了,是哥救了沈如霜,之后那几个男人就被警察局抓走了。”
邢凡柔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我知道,这是露露姐暴露身份的那一回,怎么了?这件事和玉泽哥有什么关系?”
邢和风说:“我知道的时候,还以为是沈如霜仇家太多了,所以才招来这些人的,但是其实不是的,现在警察那里查出来是玉泽哥叫来的那些人,已经查到证据了,几乎可以确定就是玉泽哥给钱给那些人,指使那些人伤害沈如霜。”
邢凡柔脸色唰地又白了,眼神怔怔的看着邢和风。
邢和风两眼放空,继续说:“其实玉泽哥和那些人的交易都是在国外的账户上进行的,很隐蔽,国内的警察几乎查不出来,但是谁都没料到,国外一直有人盯紧玉泽哥的账户,盯了好久,还是找到了漏洞,抓住了玉泽哥的证据,今天,玉泽哥做这件事的证据已经递交上去了,如果没出绑架这件事,玉泽哥同样会被抓起来的。”
邢和风语气很轻:“递交证据的人,就是沈如霜那个男朋友时遥。”
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
因为已经走到末路了,所以晏玉泽决定再为卫云露再拼一把,所以才会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做出绑架沈如霜的事情。
邢凡柔眼泪立刻掉下来了。
她捂着嘴巴,哭泣声从她的手指缝里传出来。
邢和风落寞的垂下头,双手捂着脸。
两人任由沉默和死寂在房间中蔓延,只听得到邢凡柔的哭泣声和客厅那头传来的动画片的声音。
邢凡柔哭得脸上、手上都是泪水,眼泪鼻涕一起流着。
“为什么会这样?”
邢凡柔眼神茫然:“到底是怎么走到这种地步的?”
邢和风回答不出来,只能沉默。
突然,邢凡柔还没挂断的手机那头传来卫父的惊呼声。
“淑兰!淑兰!你、你醒醒!醒醒!”
奋力抵抗高血压和剧烈心跳的卫母在又得知一个晴天霹雳后彻底遭受不住刺激,昏倒在卫父的怀中,任由卫父如何呼唤都醒不过来。
卫母在昏倒前唯一的念头是:
又是沈如霜。
总是沈如霜。
怎么沈如霜就是要和他们过不去呢?
邢凡柔听到动静,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机没有挂断,慌乱的对对面喊着:
“阿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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