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笑了下,说:“你走吧,我让护工阿姨来收。”
沈如霜的护工是和给邢知衍请的护工一起来的。
时遥和沈如霜对视着,片刻后他投降:“好吧,听你的。”
刚转身走了几步,时遥又绕回来。
“等你出院的时候,可以空出一天时间吗?”
沈如霜问:“怎么了?”
时遥说:“去趟寺庙,我看你总是进医院,说不定沾了什么晦气,到寺庙里去去晦气,求个平安符。”
沈如霜眼睛含笑:“你什么时候还信这个了?”
时遥抬高下巴,有些别扭的说:“有些时候真是不得不信。。。。。。你就说去不去吧。”
沈如霜说:“那就去吧。”
“那就说好了。”
时遥满意的点头,离开了医院。
邢凡柔和邢和风从托儿所出来后没有放弃,第二天去看卫父卫母,确认卫母苏醒无虞后,扭头去了警察局,再见了晏玉泽一面,和晏玉泽说明了在托儿所遇到的情况。
晏玉泽将警察喊过来,说明了情况。
他没办法出去,只能让警察代劳,去托儿所走一趟,把晏小乖接出来。
这并非是什么难事,警察很快答应了。
警察带着证件和晏玉泽的手写信,和邢凡柔、邢和风到了托儿所。
原本保安远远看见邢凡柔和邢和风的身影,表情有些不耐,但是看到他们身侧的警察时,保安有些疑惑,推门走出来。
警察首先对保安亮出了他的证件:“你好同志,警察局。”
保安仔细看着证件,又看看警察身侧气势明显比昨天高一截的邢凡柔和邢和风两人,脸色顿时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