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后,她压抑的哭声才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谢母心疼的将她拥进怀中,轻柔的拍打着。
谢父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谢莹莹,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谢莹莹只一味的哭着,眼泪都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了。
谢母柔声说:“都和时遥说清楚了吗?”
谢莹莹用力的、哽咽的点头。
谢母拍拍她的后背:“这是好事,说清楚后就向前看,之后好好工作,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
谢父也劝道:“确实是好事,这次哭就哭吧,但是,哭过这一次后就不许再为时家那小子哭了,知道吗。”
谢莹莹接过谢母手中的纸巾,用力擦掉眼泪。
她哽咽着抬高下巴,两眼通红:“我知道,我不会再哭了。”
谢母欣慰的拍拍她,庆幸于谢莹莹终于放下这段感情。
“好孩子,能想通就是好事。”
谢莹莹忽然红着眼睛,咬着牙说:“想通了,我要欲擒故纵。”
谢父谢母愣了下。
谢母小心翼翼的问她:“欲擒故纵?你要擒谁?”
谢莹莹咬着唇瓣,声音里带着厚重的鼻音:“妈,我喜欢时遥这么多年,我没办法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真的没办法,我劝过自己很多次,但是我就是放不下。。。。。。”
谢母脑袋宕机了,“那你昨晚和我们说要和时遥说清楚,要放下是为什么?”
谢父也不明白。
谢莹莹红着眼,眼底满是坚定的色彩:“我那是以退为进,钓大鱼就得放长线。”
谢母愣了又愣:“那你刚刚进去是和时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