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不吝的笑得痞气:“更帅了?”
时爷爷没好气:“沈如霜前几天被人绑架的事,你觉得你藏得很好吗?”
时遥眼神微变。
他语气轻松:“知道了啊,其实也没什么事,一个晚上就找回来了,我没什么伤。”
时爷爷沉声说:“这就是我说的,沈如霜和邢家那些人纠缠不清,迟早有一天这些藏在底下的炸弹会爆炸,你和沈如霜牵扯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也会连累你,你看看你脸上那些淤青,还没好呢就敢和我叫嚣了。”
时遥说:“都是小伤,没必要太在意,绑架沈如霜的人也不太聪明,才一个晚上就找到人了,没难度,而且,这又不是沈如霜的错,她也是受害者。”
时爷爷瞪他:“难道非得等到你被打进手术室里才能重视吗?这叫防患于未然,你自己脑子要清醒一点,沈如霜就是个炸弹,等着哪一天把你也炸了。”
时遥低笑了下:“没关系,炸就炸了,我是他男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还活着,你难道想让我够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时遥立刻给时爷爷倒了杯茶递到他眼前,说:“爷爷,你说这些还太早,也太悲观了,你应该相信你孙子,有处理问题的能力。”
时爷爷看起来被他说的话气得不轻,瞪着他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时遥态度不冷不淡,看着很好说话,但其实底下全是顽固,怎么说都不听。
时爷爷阖了阖眼,问他:“就非得是沈如霜吗?不可以是其他人吗?我也不要求你家世必须匹配,你去找其他女人不行吗?”
声音苍老而绵长,藏尽了无奈。
时遥沉默了下,声音低下来。
“爷爷,我感激您把我带大,其他事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一件事,不行。”
他语气轻轻但也坚定:“我和沈如霜,必须走到最后。”
时爷爷说:“你说我说得太早,你也一样,才在一起没有几个月,就敢说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