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邢凡柔已经带着邢祺元回了酒店收拾行李。
明天就是除夕,他们需要赶回魔都过年,不留在首都。
邢凡柔是千金大小姐,理所当然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邢和风收拾。
邢祺元则是坐在客厅被暖气烘得暖热的地毯上,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机里的动画片。
邢凡柔拿着手机,看到了沈如霜发过来的消息,嘴角溢出一道冷嗤。
沈如霜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想着求到她头上。
两人关系僵硬到这种地步,但凡用脑子想一想,她都不可能答应她的请求好吧。
晏小乖又算个什么东西?
晏小乖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对晏小乖没有任何怜惜的必要,就让晏小乖在托儿所过年又如何?
对于晏玉泽的嘱托,她今天去过警察局一趟,辞恳切的和晏玉泽说明了缘由。
说邢老爷子不喜晏小乖,她过年又必须回邢家,所以没办法照顾晏小乖,只能把晏小乖留在托儿所。
晏玉泽那时的表情落寞沉郁。
若换做平时,以晏玉泽的聪明,早就看出来她是在说谎。
但是现在的晏玉泽自身都难保,哪里可以看得出她是在撒谎。
不仅没看出来,晏玉泽还多谢了她平日照顾晏小乖。
从警察局回来之后,邢凡柔就心安理得的将晏小乖留在托儿所。
因为邢老爷子已经弄到精神疾病诊断书的缘故,他们有了把握,没必要再留在首都,年后可能不会再像这次一样这么长时间留在首都,可能只会在重要的时候来一次。
晏小乖那边,之后再说吧,总之要她像之前那样温和亲切的对晏小乖是不可能的了。
邢凡柔对沈如霜发过来的短信视而不见,关了手机,神情倨傲的看着电视。
露露姐现在有了诊断书,沈如霜那边应该也收到了消息,指不定怎么头疼呢。
邢老爷子说过,诊断书做得细致,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检查过许多遍都没找出任何纰漏的地方,就算沈如霜明知道诊断书是假的,她也找不到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