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想让我同意你和时遥的事,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处理好邢家和卫家的事,确保他们之后不会再想绑架你那次突然出手,伤了时遥。”
其实时爷爷不必说,沈如霜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沈如霜眼角眉梢的笑意渐渐褪去,剩下沉静一片。
“我会的,我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和时遥一起见您。”
时爷爷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也在判断沈如霜有没有处理这些事的能力。
但沈如霜很好奇。
沈如霜问他:“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会突然和我说这些。”
之前,时爷爷从来不喜欢她,也没想过和她见一面聊聊。
这一回不仅是见了面,还愿意给机会。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时爷爷看着她,忽地叹气一声,撇过脸。
“还不是那臭小子。”
沈如霜一顿:“时遥?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时遥一直在忙,都险些没空每天和她打电话,说是一直在忙工作。
沈如霜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也能理解时遥。
时爷爷沉声说:“你应该知道谢莹莹,前段时间,有一场慈善晚宴,是时遥的朋友开的,也邀请了谢家人过去,宴会上,莹莹当众向时遥告白求婚,这件事我想过,若换做是我来处理,就算要拒绝,也该顾忌女方和女方家人的颜面,带着人下去再拒绝,也好维护两边人的体面,这种事从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我以为时遥会好好处理。”
“但是,”时爷爷的声音重了许多,“那臭小子不仅当众拒绝,还说、还说。。。。。。”
沈如霜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还说什么?”
时爷爷狠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