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的熊掌,死死地攥紧了。
他明白了。
这是一场对等的棋局。
一旦他这个“王”下场,对方的“王”,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到那时,就不是一场局部冲突,而是一场......两个庞大势力的,全面战争!
他可以打。
但他身后的“熊熊集团”,他那刚刚起步的商业帝国,承受不起这种级别的消耗!
也没必要承受这种消耗!
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黑渊之主,在暗中窥伺!
顾笙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又缓缓平复。
那股滔天的凶威,被他硬生生地,重新压回了体内。
三天后。
龙国,京都,最高军事委员会。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全息沙盘上,北方边境那道猩红的伤疤,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在场的所有人。
李振国和刘翔浩两位前线最高将领,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一不发。他们不仅为战损的数字心痛,更为那些在精神崩溃中死去,连尸骨都无法带回的袍泽们感到耻辱与无力。
他们身后的参谋们,更是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