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您想先听哪个?”
远在后方指挥车里,正翘着二郎腿,用小指头掏着耳朵的顾笙,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说。”
“坏消息是,秦老板是个穷光蛋,他的公司一文不值,咱们这次的收购,可能要亏到姥姥家了。”
“好消息呢?”顾笙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邓木华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消息是......”
“既然他一文不值......”
“那在接下来的股权谈判里......”
“我们就可以,把他往死里压价了!”
指挥车内,顾笙庞大的熊躯陷在特制的沙发里,一只熊掌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另一只熊掌则举着通讯器。
他的熊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压价?”
“不不不,邓总,你这叫没有格局。”
顾笙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教训晚辈的口吻。
“对于这种严重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垃圾公司,我们作为唯一的战略投资方,怎么能叫‘压价’呢?”
“这叫,慈善!”
“我们是在做慈善,是来帮助他走出经营困境,实现产业升级的!我们要让他感受到资本春天般的温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