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列出来，每一件都是张天行三百年都做不到的事。

“起源议会第二执行者是谁杀的。”

“顾笙，今天下午在银河系边缘，三秒钟。”

三秒钟杀掉九千万级加十亿级本源碎片，这个战绩让张天行的三亿级修为在对比之下显得苍白无力，顾笙的真实战力远超他想象。

“你们不可能三天做到这些事。”

“虚无影可以作证，他当了三百年观察者全程目睹。”

虚无影的名字再次出现，张天行在银河系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前第十执行者，刺杀虚无之祖失败被流放银河系的存在。

“不止他，银河系范围内十八个观察者全部投诚，起源议会在银河系的情报网已经彻底崩溃。”

情报网崩溃意味着张天行三百年来依赖的情报渠道全都作废了，他对银河系的了解跟龙庭比起来就像瞎子摸象。

“你来地球之前最后收到的情报是什么时候的。”

白清浅的问话让张天行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来地球之前收到的情报是一个月前的，那时候龙庭还不存在。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姬如雪还是几百万级，现在她一亿级，七天后她两亿级，三年后她至少十亿级。”

从几百万到十亿的跨度让张天行的三百年修炼生涯显得格外讽刺，他三百年涨三亿，姬如雪三年涨十亿。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在三年内涨到十亿级。”

“龙祖血脉继承者可以，龙祖金库里的资源够她用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