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已经拉开了后排车门,温颂扶着孙静兰坐进去,又弯腰替她拢了拢大衣领口,轻声叮嘱。
“师母,您最近晚上应该好睡一些了吧?上次调整的方子我让寻牧哥抓了药给您送过去了,您要记得按时吃。”
孙静兰眼眶一热,伸手攥住温颂的手,力道轻而温柔,“好,我知道了,你别总惦记我,多惦记惦记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余承岸站在车旁,看着温颂弯腰替孙静兰打理衣领的动作,神色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催促,只等温颂直起身来,才朝她点了一下头。
“我们走了,回屋去吧。”
温颂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的尾灯缓缓驶出雕花大门,汇入夜色中渐行渐远,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还没回头,就听见身后有交谈声传来。
是邵元慈和商郁送客出来了。
姜南舒被邵元慈刚才那番话说得眼眶还有些许红意,好在月色下并不明显,“小颂,很晚了,我们就先走了,你快上楼休息。”
“好,”
温颂快步走近,跟着她们走到车旁,又偏头看向霍令宜。
霍令宜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不由柔和,“怎么了?还没玩够?”
“好像有一点。”
温颂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但每次送姜姨她们离开的时候,总有些舍不得。
明明她们现在也住在景城,随时一脚油门就到了。
待姜南舒上车后,霍令宜伸手揉了揉温颂的脑袋,“傻瓜,过两天我就再来看你,还给你带芝士蛋糕,可以吧?”
一听蛋糕,温颂眼睛一亮,“可以!”
怀孕后她就有意识地在控糖。
但如果是霍令宜带来的,她会允许自己放纵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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