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那这位白大小姐未免也太歹毒了吧?”
白静姝被呛得脸红脖子粗,强词夺理道:“一码归一码,你们今儿合起伙来猜谜,就是作弊。”
“我们就是作弊。”有人落落大方地承认:“可你说什么抢男人,可真莫名其妙。你这般急赤白咧的,该不会认为,夺了魁首,就能成为骆冰的嫂嫂吧?”
白静姝被说得面皮一红。
她无以对,这群女娘可不打算放过她。
偷瞧林骆冰的脸色,见她唇角也勾起一抹讥诮,便格外放肆起来。
“听说她不是与清贵侯府宴世子已经有了婚约吗?怎么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就凭她也想当世子妃?听说已经被退婚了。”
“呀,那静姝小姐今年都快要双十了吧?难怪这么着急嫁人,今儿为了夺魁首,急得直跳脚儿。只可惜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未免也太不自量力。”
“人家可是出家修行之人,自幼在尼庵那种鱼龙混杂之地,见多了风流俊俏的香客,寻常肉身凡胎的男子怎么能看在眼里?”
“我听闻,这尼庵可并非什么清净之所。有些男人就喜欢俏尼姑,佛像脚下,万丈红尘,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多了去了。”
众人你一我一语,个个唇枪舌剑,将白静姝说得简直无地自容,频频向着林洛冰发出求救的信号。
林洛冰只笑不语,放任众人七嘴八舌。
白静姝终于恼羞成怒:“不过就是个游戏,大家全都愿赌服输,你们以多欺少不说,怎么还这般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