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姝蹙眉:“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敢情你们还不知道呢吧?景安回府没跟你们说?”
白陈氏不耐烦,丢了手里剪刀:“究竟什么事情,你就别磨磨唧唧地卖关子了。”
白二婶这才吞咽下一口唾沫:“前几日朝中有人弹劾宴世子眠花宿柳,身染脏病。”
白静姝酸丢丢地撇嘴:“活该,与我们有何干系?”
“关系大了!今儿朝堂之上,皇上当众责问清贵侯,然后将宴世子召进皇宫,着令太医给宴世子诊断,以堵悠悠之口。”
“然后呢?”白陈氏顿时有些紧张。
若是坐实了此事才好,日后老太爷回京,也好有个交代。
白静姝一颗心也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白二婶懊恼地一拍大腿:“然后,太医说,宴世子压根没病,好得很!”
“什么!”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不可能!”
白静姝又追问:“你听谁说的?”
“我家二爷,今儿遇到了太医院相熟的一位大人,他与我家二爷说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静姝顿时就慌了神,几乎哭出声来:“你们不是说,他是真的患了花柳病,身上都起红疹了吗?”
白陈氏也脑中一片空白,麻了大半个身子:“这是皇上为了顾全清贵侯府颜面,故意让人帮着遮掩吧?”
白二婶心里兴奋得,就跟怀中揣了一窝的小兔子,活蹦乱跳,眉梢都飞舞起来。
“怎么会有假呢?人家宴世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口否认,说自己从未去过那烟花柳巷,腌臜之地,这些流都是有人故意抹黑他。
皇帝还当场降罪了那个弹劾他的官员,铁板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