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我的身份好像并未暴露,不过枕风宿月二人来白家的目的,孩儿也不清楚。”
白老太爷狐疑地望着白二叔:“所以,将我的蚀心蛊解药掉包成毒药的人是你?”
白二叔摇头:“不是,孩儿并不知道此事。”
“那就是薛家?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枕风与宿月两人已经解了身上的蛊毒?”
白二叔一愣:“枕风二人身中蚀心蛊的事情薛家是知道的,但她们二人已经解蛊一事,孩儿还是后来从父亲你这里听说的。薛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老太爷蹙着花白的眉,轻叹一口气:“你就不想想,人心不足蛇吞象,薛家撺掇你背叛李公公,说明此人野心勃勃。
他已经被你养大了胃口,你许诺给他的,未必就能满足了他。
只要你一死,王不留行就无法收回薛家,他们怎么会真心实意地帮你呢?他们毒杀枕风宿月,就是要彻底断了你的后路。
你再固执下去,非但落不到银子,就连命只怕都要不保。”
白二叔满脸不甘:“这银子都是我辛苦挣来的,凭什么全都拱手让人?”
白老太爷没想到,白二爷平日里看起来那样淡泊的一个人,对于金钱,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执着与渴求。
“你纵然有金山银山,就真的快乐吗?广厦千间,不过卧榻三尺,良田万顷,不过一日三餐。
更何况,这些都是别人的不义之财,你花着就心安理得吗?做人,不能做亏心事。否则,会像父亲这样,得现世报应的。”
“可父亲适才也知道了,”白二爷吞吞吐吐:“白府早就入不敷出。若非我一再贴补,贪墨了李公公的银子,咱白家早就撑不住了。我若是将所有银子交出去,一家人只能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