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月上前探了探鼻息,摇头道:“已经死了。”
静初很是意外。
没想到,白静姝那两剪子竟然这么狠辣,直接要了陈嫂的性命。
白二婶此时好歹缓过神来,将衙役叫到一旁,偷偷地往衙役手里塞银子,求他们今日之事,不要对外声张,悄无声息地结了案就好。
毕竟,陈嫂虽说是个女人不假,可是却声名狼藉,竟然有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喜好。一旦传扬出去,对白家声誉不好。
最为要紧的是,陈嫂是被衙役从白静好的床榻之上抓走的。静好云英未嫁,这名声不好听。
衙役们全都心知肚明,收了银子一句话都不多问,就要带着陈嫂的尸体打道回府。
白静姝明显是被吓得不轻,浑身哆嗦着,扑在白陈氏的怀里,路都走不得。
白陈氏怪责她不该鲁莽,心疼得心肝宝贝地叫。
白二婶则将白静好叫进屋里,一字一句地审查。
白静好委屈的哭声,辩解声,顺着门缝传出来。
下人们在院子里还未散开,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与青墨合伙盗取药材的人竟然真是陈嫂?”
“赃款都搜出来了,还能有假吗?她一直跟在静好小姐身边伺候,有机会偷取药库的钥匙。”
“天呐,果真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平日里挺热情的,没想到竟然这样心狠手辣,包藏祸心。”
“难怪进府之后,大小姐跟二小姐都瞧不上她,多亏早早地将她赶出了院子,否则这时候说不清道不明的。”
“就是,静好小姐还将她当宝一样,每天形影不离地带着。听说夜里值夜也离不开陈嫂。”
“岂止如此,两人还睡一张床呢。适才衙役来的时候,两人正在床帐之内嬉笑鬼混。”
“天呐,该不会......”
后面的话不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