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小人之心,而是三番两次见识到了白家人的嘴脸,还有白老太爷的用意,静初不得不防。
至于白景安么,压根就不是学医的料!
白老太爷与白家大爷非要将所有希望押在这块朽木之上。
与其等他学成针法,将白家医术发扬光大,还不如重新十月怀胎造一个来得容易。
皇宫。
池宴清奉诏进宫。
皇帝端坐金龙案之后,不怒自威,面沉似水。
池宴清老老实实地一撩衣袍,跪倒在地,聆听圣训。
昨日那传旨太监禄公公,就立在皇帝身后,伺候笔墨。
皇帝沉声问道:“李公公的坟已经刨了?”
池宴清点头:“刨了。”
“很好。”
池宴清就琢磨着,这两个字怕是不妙。
皇帝莫非是要秋后算账来了。
果真,皇帝下一句话,便直接问罪:“听说,朕的圣旨你差点给撕了,还要进宫来跟朕算账。朕昨日等了你半天,你怎么没来啊?”
池宴清低垂着头:“我祖母病了,没顾上。”
“喔?”皇帝挑眉:“那现在朕给你机会,有什么账要算,只管开口。”
池宴清“咣咣咣”给皇帝磕了三个头:“臣多谢皇上赐婚,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下,把皇帝老子给整懵了。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