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白静姝与陈嫂以前就认识,而且是在同一个尼庵。
于是私下里找到白静姝问过。
白静姝一概一问三不知,拒不承认。
说自己离开尼庵早,压根就不知道陈嫂出事儿,也不知道她竟然会是这种人。
一把鼻涕一把泪,再加上一脸的无辜。
白陈氏逃避式地选择相信。
她觉得,即便自己女儿真的曾经与陈嫂有过什么,反正陈嫂已经死无对证,这事儿也就无人知晓了。
今日池宴清当众揭穿,她立即干巴巴地赔笑:“怎么可能呢?宴世子定是有什么误会。”
池宴清继续语出惊人:“难道白夫人竟然不知道,令千金同样是出身明月庵,与陈嫂乃是同一个尼庵出家吗?”
“什么?”白二婶追问:“宴世子所可是真的?”
“本官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岂能如此笃定?静姝小姐与陈嫂在明月庵可是多年的交情。而且听闻关系密切,同寝而居。
当年陈嫂案发,离开明月庵,静姝小姐也相继跟着离开了。陈嫂来白府,应该也是投奔旧友来的吧?”
此话一出,白二婶顿时就不干了。
她冷冷地望向白静姝:“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你明知道陈嫂是什么样的人,你还引狼入室,然后故意将她赶去辛夷院,从一开始就是怀揣着败坏咱白家名声来的。”
“我没有。”白静姝慌乱辩解:“我不认识什么陈嫂,此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放屁!我就说陈嫂来那日,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留下她,不是熟人是什么?
这后院里都是女眷,你将这只黄鼠狼丢进鸡窝里,让她跟府上这些丫鬟婆子同吃同睡,这不分明是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