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白静初从地上一跃而起。
池宴清一边躲闪,一边不忘贫嘴:“总不能我八抬大轿,娶个兄弟过门吧?我手下兄弟千千万,最不缺男人。”
“像本世子这般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的男人,你要是能忍住不偷吃,我就不信你是女人。”
“瞧瞧你,这么粗鲁,哪里还有女人的样子?”
“谋杀亲夫啊!”
月色在两人身上欢快地跳跃。
黑马打了一个响亮的响鼻,呲着牙,鼻孔张得老大。
皇宫,御书房。
池宴清雄赳赳气昂昂地踏步而入,单膝跪地,将刚刚整理好的锦衣卫名册恭敬地递呈到皇帝的龙案之上,请皇帝过目。
皇帝不过略一翻看,对于他这些时日的成就很是满意。
“昨日中秋夜宴,锦衣卫整体的精神风貌就明显有不少提升,朕看在眼里,很是欣慰。
这仅仅只是一个好的起步,你应当再接再厉,戒骄戒躁,将朕的锦衣卫打造得坚不可摧。”
池宴清铿锵有力地应是。
皇帝抬手,示意起身。
池宴清跪着没动地儿。
“怎么?还有事?”
池宴清低垂着头:“这几日,微臣日夜守在训练营,府上祖母身子不适,也不能床前侍疾,忠孝难两全,委实心中有愧。
而白静初这几日一直在太医院传授军医鬼门十三针针法,机会难得,微臣想跟您请假休沐几日,向着静初姑娘请教一二,将来也能学以致用。”
皇帝居高临下望着他,眸光微闪:“朕记得侯老夫人这是老毛病了吧?以前一直是白老院使帮她调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