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意抿了抿唇,难以启齿:“她让我问你,你是不是得了不干不净的毛病?”
“嘁,我还没嫌她脏呢,她反倒怪罪起我来了。自从那几次跟她欢好之后,我就觉得不得劲儿得很。
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还不知道从哪里传染来的脏病。”
“你不承认?”姜时意问。
“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认?我还觉得亏得慌呢。”
姜时意已经从池宴行口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白静姝虽有不堪过往,但以前也算是规矩,此事绝对就是池宴行的责任无疑了。
姜时意并不与池宴行理论,沉声道:“你不承认便罢了,可我家小姐现在处境不妙,肚子里又怀着你的骨肉,你不能不管。”
“你们想要赖上我?我自身还难保呢。”池宴行一口撇清。
瞅着对方这副恶心人的嘴脸,姜时意冷声道:“你可以不负起男人的责任,但你好歹也要顾着孩子的死活。
我家小姐不敢告诉楚夫人还有郎中,可这病总是要治,否则,孩子或许都保不住。”
池宴行丝毫不以为然:“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这孩子她又不是给我生的。”
姜时意鄙夷地望了池宴行一眼:“反正我话已经带到,池公子你自己好自为之。”
转身离开了清贵侯府。
刚走了没有多远,她就被枕风拦住了去路,客气地请到一旁茶舍。
静初已经在雅厢里恭候多时。
姜时意颇有一些不耐烦:“怎么又是你?早就跟你说过许多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老找我做什么?”
静初开门见山:“白陈氏的毒是不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