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舅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还被静初捉住了把柄。此事再追究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冷哼道:“这些狗奴才绑架你的人,蒙蔽本官,罪无可恕,你们愿意如何处置,就随你们心意吧。”
谁都看得出来,此事楚国舅是在推卸责任。
但静初也明白,自己得见好就收。否则告到皇帝跟前,深究下来,楚国舅手里还不知道掌握了多少情报,一旦王不留行的黑历史被挖,自己将得不偿失。
于是反问:“那我王不留行的叛徒呢?”
楚国舅恨声道:“此人栽赃于你,愚弄本官,罪无可恕,一会儿我会命人将他的尸体送回你手里。”
此人留着,对于双方而,都是祸端。
静初诚恳询问池宴清:“那我是不是还要让国舅大人立个字据,免得他日后反悔,再反咬王不留行一口啊?”
池宴清点头:“这是应当,毕竟,国舅大人管教不严,也不知道他府上人日后会不会再自作主张行事。”
楚国舅今日是被白静初拿捏住了,不得不忍气吞声,了结此事,气急败坏地送客。
静初多日里提心吊胆的事情终于化险为夷,长舒了一口气,将手里银票塞给池宴清:“请御史大人和你的兄弟们吃酒。”
池宴清眨巴眨巴眼睛:“这算不算是用银子打发我?我堂堂世子,缺你这点银子?”
静初点头:“是,你若不喜欢,我可以收回。”
池宴清没骨气地把银子收了:“这可是我的第一碗软饭,日后多多益善。我就手心朝上靠你的打赏过日子了。”
当着众人的面,竟然真的堂而皇之地把银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