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即兵分两路。
静初返回新宅,不得不第一次动用自己安插在国舅府的眼线,让二人帮忙打探一些关于此案的线索,还有,楚一依是如何偷偷出府,与太子私会的。
枕风负责前去想办法联络线人。
隔壁国舅府有苦涩的药香隔着院墙飘过来。
静初漫不经心地问:“国舅府谁生病了?”
“没听说有谁生病,应当是又在熬保胎药吧?”
静初提着鼻子轻嗅,狐疑摇头:“不像是保胎药的味道,这气味很怪。”
“应该没错,白静姝身边那个丫鬟昨儿就从后门偷偷出来倒过药渣子,恰好碰到。”
“哪个丫鬟?”
“就她那个陪嫁丫鬟。”
“姜时意?”
“应该没错。”
静初随口问道:“她把药渣子倒在后门?”
按照长安习俗,家中有病人的,喜欢把药渣子倒到大道上,让往来行人从上面踩踏,据说这样就能把病气带得远远的。
后门处只是个小胡同,而且一直上锁,出入怪麻烦的。
下人回禀:“没倒在后门,倒得挺远......一直出了胡同口。”
倒得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就是这药渣怕被国舅府的人发现。
该不会,是白静姝的身孕出了问题,但是她为了苟延残喘,所以并未声张?
静初想了想:“你去胡同口附近瞧瞧,看能不能找到她倒的药渣子,收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