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虽然不喜那些咬文嚼字的学问,但是为人之道,却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断然不会做出那种半夜爬墙,私相授受之事。更何况二弟心仪楚小姐已久,兄弟妻不可欺,宴清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这话说得,池宴清通体舒爽,就连侯夫人都情不自禁地想给喝声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太敢说了。
沈夫人面色微赤,勉强挤出一抹笑:“我就是觉得,事已至此,大错已经铸成,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倒是不如有些担当。是我考虑不周了。”
“沈夫人您不是考虑不周,而是辞不周。责任是宴清的,那叫担当,否则那叫窝囊。您说是不?”
静初三两语,便激得沈夫人失态。
“是我多嘴了,我不过只是个如夫人而已,虽说也有头有脸有地位,但终究不是正儿八经的夫人,不该插的。”
然后一脸哀怨地望了清贵侯一眼。
清贵侯面色微沉:“此事水落石出之前,的确之尚早。”
然后立即改变话题,将手中诗集递给池宴清:“这是你二弟诗社几位同窗好友创作的手抄诗集,想要做个民间刻本印刷出书,你觉得如何?”
原来,适才清贵侯让府上拨银便是为此。
静初可从未听过池宴清吟诗作对,他能评判出什么来?
池宴清将诗集接在手里,询问池宴行:“二弟什么时候创办的诗社?为兄竟全然不知。”
池宴行文绉绉道:“都是几位同窗抬举,在前街一家茶馆竹舍之内,寻了幽静之所,作为大家吟诗作对,相互切磋之地,名为雅风。我这几天忙着筹备,晕头转向,忘了与大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