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我们侯府卖点铺子田土,总是能凑一些。”
静初简直都要被气笑了:“拿了我的聘金迎娶楚一依,您觉得,合适吗?”
“我知道您心里一定委屈,我们就只是借用,日后这侯府的中馈我愿拱手相让,让您当家。回头府上有银子了,您直接抽走就成。
您救了宴行一命,我们一定感激不尽。我给你磕头。”
刘备借荆州,当我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这银子都进了楚一依的口袋,侯府剩个一穷二白的空壳子,你让我当家,让我继续往里面贴补银子,算盘怎么就打得这么精?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极了。
大家全都眼巴巴地望向她,似乎是在等着她的态度。
静初并未立即反驳,而是扭脸,先是询问侯夫人:“母亲,您觉得如何?这银子我该拿出来不?”
侯夫人轻嗤:“虽说你不值我家宴清这万两聘金,但也必须要比别人家的媳妇金贵。
人家又有爹又有娘,轮得到你这个嫂子割肉充大头不?”
这婆婆还不赖,分得清远近香臭。
静初又问清贵侯:“父亲意下如何?”
清贵侯愁得眉心拧成疙瘩:“那是给你的彩礼,就等同于你自己的嫁妆,你自己当家做主。”
嗯,这个公爹人也勉强算是正派。没被沈夫人这个搅屎的棍子完全带跑偏。
静初笑吟吟地对沈夫人道:“我年轻不懂人情世故,自己拿不定主意,待我明日去问问我大舅,看这银子轮得到我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