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剩的茶水里的确有此毒。但严容不承认曾给她下毒。”
皇帝意味深长地笑笑:“呵呵,这丫头还真豁得出去。”
“父皇您的意思是,静初中毒是假的?”
“严容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那丫头猴精猴精的,医术又不在严容之下,能被他下毒?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
“抛砖引玉?”
沈慕舟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说,池宴清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是想借此案,扳倒任明奇?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皇帝轻哼:“他胆子若是不大,朕怎么会让他进锦衣卫?任明奇一家独大太久了,若是没有人牵制他,他会以为锦衣卫都是他家的。”
沈慕舟眼前骤然一亮:“儿臣明白,父皇您为何要将崆峒一案交给任明奇了。您原本就是想让任明奇与池宴清鹬蚌相争,以此制衡二人?”
皇帝轻叹一口气:“朕原本的确是想借此事试探他们二人的能力,假借池宴清之手,削弱任明奇的部分职权。
朕没想到,最终此案最为令人刮目相看的,反倒是白静初一个弱女子,果真有勇有谋,机敏过人,一眼看穿任明奇的手脚。
而且,朕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任明奇竟然包藏祸心,故意害死了姜老庄主。无论出自于何种动机,又是受何人指使,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沈慕舟默然不语。
皇帝疲惫地冲着沈慕舟挥挥手:“告诉池宴清,假如苏妃一案果真与任明奇有关,朕一定严查不怠,为苏妃,还有姜老庄主讨回公道!让他放心大胆地查。”
沈慕舟领旨告退。
离开皇宫之后,立即找到池宴清与白静初,将皇帝的旨意与两人说了。
眼见皇帝已经对任明奇动了杀机,苏妃一案就找到了突破口。
静初以给良贵妃请脉为理由进宫,在良贵妃的安排下,见到了当初苏妃身边的宫女。
宫女名为岁欢,苏妃暴毙之后,她辗转被安排到了浣衣局,日子过得并不好,现在就在苦熬着等待下次被放出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