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太子早在宴会之上就对秦凉音一见钟情,为了博得她的芳心,各种珠宝首饰,珍稀古玩一股脑地送进国公府,全都被拒绝了。
无奈之下,太子进宫求太后娘娘赐婚。太后不动声色,在拜月台上,当着许多秀女与诰命夫人的面,求兔儿爷显灵挑选蟾官,许诺中选者将被册封为太子妃。
好巧不巧,当时中选的,恰好就是秦凉音,大家都说此乃天意,秦国公自然无法拒绝,让太后下不来台。
秦凉音却不愿嫁进太子府,甚至于在慈安宫外长跪不起。却最终也没有逃脱嫁进太子府的命运。
可她嫁给太子之后便立即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将近一个月。太子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无微不至,大概是诚心感动了她。病愈之后,便认命接受了太子。
如今他们已经是夫妻一体,即便没有长远的感情,但是有长远的利益。”
难怪,当初自己当选蟾官之后,太子妃会说那样莫名其妙的话。
静初心里一动。
能让一名女子不为权贵所动,甚至于伤心到一病不起,该不会是已经有意中之人了吧?
会不会就是她所要找的那位而无信的故人?
“今日怪得很,我一靠近太子妃,袖子里的蚀心蛊就沙沙作响,反应很奇怪。
我也不懂这南疆蛊术,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所以打算若有空闲了去寻一位高人请教请教。你若这般说,我便不多事了。”
“她这身孕,可谓皆大欢喜,出不得半分差错,所以,不参与最好。尤其是太子对你心存芥蒂,多做多错,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静初点头:“过两日太子迎史千雪进门,太子妃给我们留了请柬,你可有空前去贺喜?”
池宴清摇头:“任明奇的案子正是紧要关头,我怕是抽不出身。”
静初撇嘴感慨道:“嘴上的深情比草贱,太子费尽心机得到秦凉音,扭脸就与楚一依勾勾搭搭,日后同样是三妻四妾。”
池宴清点头,一本正经:“对,所以我嘴上从来不对你说,爱,要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