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半靠在床榻之上,有气无力地道:“就那样呗。”
“这事儿急不来,得慢慢地养。”
“嗯。”
“夫人她有情有义,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的。”
池宴清还是“嗯。”
看在初九眼里,自家主子分明是一副了无生趣,自暴自弃的样子。
一时间实在犯愁,想不出究竟该怎么劝慰他。
毕竟,这事儿,搁在谁的身上也想不开。
尤其,世子爷刚刚大婚不久,守着自家少夫人这么风华绝代的美人,看得着吃不着,那不得抓心挠肝地难受?
嘴巴笨拙,只能用实际行动表达兄弟们对他的关心了。
初九殷勤地走到桌边,舀了一碗汤,双手捧着递过来:“您跟我说了这么多话,一定渴了吧?您喝点汤。”
自己说了很多吗?
池宴清摇头:“不渴,也没胃口。”
“这汤可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大家为了给您炖这碗鸡汤,可是跑遍了上京的大街小巷,特别滋补,您怎么着都得尝尝。”
盛情难却。
池宴清接在手里,漫不经心地问:“一碗鸡汤而已,怎么还如此费事?”
“此鸡汤可非彼鸡汤,我们好不容易凑齐的大补食材,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齐活了。”
池宴清凑在鼻端闻了闻,见初九紧张而又期待地紧盯着自己手里的汤碗,狐疑地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该不会给我下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