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静初的眸子里反过来也看穿了她的心。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说不得谎。
身上人,也是心上人。
没一会儿,初九被叫进了月华庭。
他探头探脑地进来,见池宴清躺在床榻之上,脸不红,气不喘,头发纹丝不乱。
不由十分失望。
完了,老鸡汤没啥效果。
就算是有效果,这时间也忒快了点。自家主子真的废了啊。
多亏没有直白相告这汤的药效,否则自家主子得多伤心,多绝望。
池宴清终于如愿以偿,尝试过了静初的摄魂术,不过愣怔了一瞬便清醒过来。
怀里的女人已经逃了,铺盖卷都卷跑了,只给他留下一粒解药,还有回味无穷的怦然心乱。
如今消了体内的火气,不过心里的火气,还是腾腾地旺。
这帮小兔崽子们,自己平日里真是好脸给多了,竟然胆大包天,敢给自己下药?
就说他初九今儿瞅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儿,乖乖,他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这要是静初晚回来一步,自己可就名节不保。
见到初九,先是阴涔涔地一笑,冲着桌上的汤努了努嘴:“这汤我喝不完,丢了浪费,你全都喝了吧。”
初九拒绝:“这汤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得来不易,世子爷您全都笑纳了吧?”
“兄弟们?哪几个兄弟?”